很難敘述這次的轉折。我說到
那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?對於一個不同的事物,那是一個多大的風險。珍說
那的確是,但我好像被一股力量推著走,以往的猶豫也還是存在,但不同是有人關懷備至的關心。我說到
聽起來好像並不是你做的選擇?珍說到
不,是我做的選擇,只是我想的模模糊糊的。而一種特殊的騷動在我身體裡面騷動著。
一種很微妙的,想要掙脫的,一種奇怪的念頭。我說到
你去找了你的老師了?你很久沒去上課了,我想你也心煩意亂很久了。珍說到
那種一種隱隱的焦慮,老師描述的真好。真是一種深層的焦慮,始終都擺脫不掉的,選擇了適合的,但是又擔心未來。
並不是無法做自己的事情而是一種不適應,一種疲憊,一種想像,一種害怕。我說到
我很高興你又回去上課了。珍說到
不過你不覺得我無法為自己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式嗎?學習也是?其實有很多種不同的方式,在這個多元且無遠佛界的世代,我卻找不到方式?我說到
可能,只是可能,你懶惰吧?珍笑了
或許.......我說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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